苓娑撐著一把油紙傘,領著我往屋子外面走去,一路上留下許多腳印。
覺天地仿佛連為一,所有的東西都被銀裝素裹,房檐上的冰凌泫然墜,應該昨夜就已經下了半宿。
這幾日我睡得特別,而且時間很長,夢里總覺有人抱著我。
但是我知道那不可能,畢竟近幾日宇文簡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