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不是覺得流梨會害了我,但是能夠說出這樣的話,就足夠讓我覺得十分不安了。
我抬眸看向流梨,語重心長的說道,“流梨,這宮中之事,向來半點由不得人,若是想要安生的活下去,你以后要注意點兒。”
我對于流梨和苓娑上來是放縱的,畢竟我曾經有過那樣的遭遇。
所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