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念初自是無法理解夏忘語的嘆,以前看夏忘語畫的畫就不是很懂,只覺得肯定畫不出,如今方惜琴作為一個老手,更加不懂了。
“忘語,我覺得畫畫這種事就好像釀酒,越久越濃郁,你如今很年輕,但你的畫不也是被許多人贊嘆嗎,接下來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夏忘語輕輕嗯了一聲,便又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