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著窗外的月,七朵看見二霞俏麗的面龐上有著溫暖的笑容。
二霞脣輕抿了下,說道,“那年我十歲,忽然高熱不退,當時有人說我染了天花,爺讓爹將我給丟去後山別管我了。可是爹卻不怕天花會過人,一人揹著我行了幾十里路跑去鎮上求郎中給我治病。
幸好我不是天花,只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