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帶了七朵去了譚德寶的屋子。
楊氏正從二樓下來,滿面的寒芒,看樣子事並不順。
“二孃,怎麼樣?五杏可想到什麼好主意沒?”徐氏忙上前低了聲音問。
“哼,那死丫頭,蠢得像驢一樣,能有什麼好法子,想出來的那些蠢法子哪兒能用。”楊氏沒好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