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七點多就起床了,頂著一個黑眼圈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想到昨天顧西念送楊檬檬回去,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好不容易快睡著了,鬧鐘響了該上班了。
花了個濃點兒的妝,換上公司要求的白襯衫,黑直筒,頭發簡單的扎了個丸子頭,配上臉上的妝容,覺自己又年輕了。
其實自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