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表不自的嚴肅了起來:“你覺得,我是那種可以輕易地殺死自己孩子的狠毒人?對于有些人來說,打胎可能不算什麼,我可接不了這種行為。”
聽了我的話,莫紹謙表現的很是怪異,眼神帶著贊賞可是表又似乎有些郁悶。
“干嘛?”我警惕地盯著莫紹謙:“你那是什麼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