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人都走了才想起來傷心?”莫紹謙回過頭,神復雜的道:“既然這麼傷心,干嘛還跟他分手?”
“否則還能怎麼樣?他本就不相信我的話,與其以后麻煩,還不如現在分了干脆!”我泣著道。
經過高峰的事,我發現在面對男人的時候,最忌諱的就是猶猶豫豫了。如果我能果斷的跟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