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顧西念現在的關系非常的復雜。所以,我才不想顧西念在見我父親的時候,拿著太貴重的禮上門。
我父親這輩子,恐怕都沒喝過上萬一兩的茶葉。
“真的不用了,這麼貴的茶葉,我們這些窮人可喝不起。”我的心沒來由的焦躁起來,怪氣的道。
其實,我也不想說的這麼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