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這樣想著,化玲玲越是覺得憤怒難耐。
都已經這樣了,什麼都不怕了。
“事這樣子,也不是我希的呀,我是按著您的意思做的,誰知道后面竟然轉變了這樣的。”化玲玲反駁著。
郁語心聽聞這個聲音,就覺得萬分厭惡:“怎麼著,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