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日暮時分。
懷知就靜靜的坐在我床邊,安靜的瞧著我。那眼中盛滿的,是一種我從未了解過的。
我笑道:“前幾日是我瞧著你醒來,這一次總算是換你來照顧我了。”
懷知無所謂似的聳聳肩:“左不過你我關系親,誰照顧誰都是一樣的。只是外面的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