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問出那一句話,我就曉得他是知道了的。以我們這麼多年的和了解,想來也是瞞不住的。
我笑道:“傷了骨頭,要將養許久,醫正不讓。”
這一瞬間,我敏銳的到,整個靜同殿的溫度突然低了許多。小白狀似無意的轉過,一聲不響的看著懷知。懷知亦端著藥碗,直面小白的注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