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雷老大和那個小土匪一起離開竹樓,躺在塌上衫不整的小人娟兒也很是鄙夷的瞧了我一眼,爾后趾高氣昂的走了。
于是乎,這間小屋子里立時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。
按著正常人的思路來說,被困住了雙手雙腳,必然是再沒機會逃走的,何況捆的還是鐵鏈子。
只可惜,之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