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在木文山的那一通折騰,我和懷徇謹帶著四曲環回到公主府的時候,已經是黃昏。
進了房間,我便一頭栽在床鋪中,抬不起頭來了。
懷徇謹瞧見我這個樣子,笑的很是暢快:“誰教你生生了我和懷雷的一掌,眼下總算是難起來了吧?”
話雖說這麼說的,他倒還算知趣,乖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