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的靠近,我沒有半點抗拒。
這家伙先是沿著我的線描摹著廓,見我未曾有何反應,就大著膽子闖進我口中,貪婪的吮吸著。我也如即將溺亡的人般,急抓著這一點點的溫暖,仿佛這樣做就可以獲得救贖。
他的清茶香充斥著我整個口腔,作難得的輕和緩。
不知不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