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知站在墻頭帶我看的飛雪花,是假山頂上的一朵。我瞧著那荒廢的院落很大,一朵花和一座小小的假山,怕是不大好找。
好在有懷知陪著我,在這荒涼孤寂的地方找一朵罕見的話,倒不失為一種趣。
我倆趁著沒人發現,徑自用輕功跑到了那個院落中,看著與人齊高的雜草,我心是無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