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蘇逸,我陷沉思。
就目前形勢而言,我與蘇傾風怕是說不了這些東西的。他雖說他我,可對我的防備心也是前所未有的強。我不知他在防什麼,可是……
唉我要說了,他怕是立時就能猜到我在想什麼。
這世上,除了懷知,他怕是最了解我的人了。我的心思,方才蘇逸都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