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我說了方才那一番話,也是將自己的心思表達的很清楚,所以之后盡管還有些喝醉了來找我談心的,卻再沒有跟我說想我回碧海樓了的。
沒人說了,我也樂得清閑,自己在小角落里喝喝吃吃,毫無力。
興許是瞧著我的狀態太過悠閑了吧,左閣老被人祝壽,祝著祝著,就跑到我邊來了。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