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蘇逸就按照以前常用的治傷的法子,進展很快,我忍了沒多久,釘在四肢的箭頭就都被取出來了。
等我緩過來勁兒之后去看蘇逸,卻發現他竟然滿頭大汗,好像剛才被割開取出箭頭的不是我而是他似的。
“很累?”我關心的問。
他將六個帶的箭頭收好,很是無奈的搖搖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