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知就瞧著我低頭沉思,自己全然不在意的樣子,直到我提及薔薇。
“薔薇……”他喃喃著,“薔薇……應該是沒什麼法子的。這幾日一直與孤在一起,孤并未發現有何異常。”
可不知怎的,越聽見他如此說,我越覺著這個薔薇與懷知失憶不了干系。
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麼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