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
本來正經的語氣被他說起來就像在干什麼的事一樣。
我剛想反駁他的不正經,一扭頭卻發現他的臉變得更為凝重起來。
溱狹長狹長的眼睛瞇起來,他地盯著前面黑漆漆的家,眸子里全是我看不懂的神。
我下意識問: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