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一臉疑不解地看著他:“是啊?怎麼了?”
我心里暗暗道,難不是染,就不能掛在畫廊里了嗎?
秦淮突然笑了,笑容里略帶苦,他說:“這幅作品完全看不出是幾年沒拿過筆的人畫的,畫的比我好。”
我大吃一驚:“不是吧?我還以為你看不上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