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殺害我兒的兇手,你這什麼話?”
在談墨的調侃下,夏父好像沒有了之前的威嚴氣質,只是向我們發著脾氣。
“夏妍熙出事的時候。我就在不遠,沒有把你兒怎麼樣,是自己跑到馬路上的。”
我激地看著談墨:“謝謝你幫我說話。”
談墨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