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一時安靜的可怕。
我也不想提及那張照片的事,“我沒事。”
我不擅長撒謊,心里明明那麼難過,還要假裝微笑,這實在太難了。
染正著我,幽深的眸中,看不清他的緒。
“對不起,秦秦!”染低聲說,他雙手掩面,這句“對不起”無力到窒息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