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小巷尾看他,只見他迅速在附近轉著,人中依舊沒有我的影。
其實他也知道,我可能逛著逛著走散了,并沒有什麼危險,可心里就是忍不住擔憂。這里的人都講著意大利語,我又不會,英語也一般。
然而此時的我,正端坐著在金發男孩畫架的對面。
我比了個手勢,“O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