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我哄睡下依依,和眠眠并排坐在沙發上,心里做一團。
我將頭輕輕靠在眠眠肩膀上,輕聲問道:“眠眠,你說我是不是做得很過分啊!老實說,我在恨染和染之間反復糾結,他明明是一道啊!可一切事實告訴我,他才是那個始作俑者!”
眠眠暗自嘆氣道:“秦秦,我也不瞞你說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