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珞宸,你有沒有這樣一個朋友。能一起哭,一起笑,一起打架,一起煙喝酒耍酒瘋的朋友。”
珞宸的手在我的后背挲著:“我沒有這樣的朋友,我的家庭也不允許我有這樣的朋友。”
我笑了:“也是,你們家就跟納粹集中營似得,怪不得你從江州搬出來。”
珞宸將我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