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懵了,腦子里木木的不能轉圈。半年來,我一直以為我們倆之間我是委屈的角。可是現在,委屈的角還了他的,好像我是那個不安分過日子,又要離婚又要攀高枝的人似得。
“松開我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我讓你松開我。”
“我就不松。”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