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姐,那個渣男現在怎麼樣?”我問玲姐。
玲姐很平靜的說道:“去年進去了,貪污賄,判了十八年。老婆將腦癱兒子扔給婆婆,改嫁了。”
我忍不住唏噓,世上因果循環,還真的好像說書唱戲一樣狗。
玲姐拍拍我的肩膀:“世上的男人不都是渣滓,也不都是洪水猛。我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