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哼一聲:“就算是請我下去,我也不會幫說話。以為我得了失憶癥了,忘了幾年前反對江源和周楠,把江源關地下室的樣子了?我才不幫。自己做的孽自己去求去。”
手機“滴”的一聲,我拿過看看,是周楠的回復:去你家干嘛?
回過去一句:“不知道,打了招呼就上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