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醫院,我去公司找珞宸。將我和初夏的見面過程跟他說了一遍。
珞宸眉頭凝起:“初夏說在日本哪兒被傷害的麼?”
我湊近珞宸:“你還懷疑初夏啊。DNA都證明不是了啊。而且,我今天看到初夏那個樣子,真的是很自責很難過。以前的傷害剛剛平復,而我們就用同樣的方式又傷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