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車子就停了。
我渾渾噩噩地跟著趙廷建進了醫院,心忐忑又絕。
一樓的大廳里,還站著幾個穿著警服的男人,在見到我們走近之后很明顯地將目投過來。
“你好,我們是莫云忠的家屬,剛剛接了電話之后,就趕來了。”
我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了,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