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廷建之前的殯儀館的車已經到了醫院后門口,一群人在那里安靜地等著,待我們出來以后,便去將爸爸的抬了出來。
我面無表地坐在趙廷建的車里,眼睛已經腫得老高,不出一滴眼淚來了。
我沒有吵也沒有鬧,就那樣安靜地坐著,像死了一般。
或許我只是太累了,需要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