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半下班,我先回了一趟公寓換服,等到后來給周紀衡打電話時,他說他已經在路上了,只是剛好高速路前邊出了一場車禍,堵上了。
我有些郁悶,便打算自己先打車去純,不等他了。
到了約定地點之后,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,燈紅酒綠的一條街外不太熱鬧,然而進了娛樂會所以后,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