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毒的日子真難過。
每天都呆在這個沉悶的病房,沒有一點有生氣的東西讓我開心,除了周紀衡偶爾逗逗我,給我講一些不好笑的笑話以外,就沒有人再來看過我了。
包括趙廷建。
我不喜歡這里,實在是太抑了。
毒癮每隔幾個小時便會發作一次,每次都把我痛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