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搬走后的第七天,周紀衡找上了我的門。
這幾天我都活得渾渾噩噩的,在屋子里終日與香煙和毒品打道,神一直于高度繃和極度頹廢兩種狀態中。
所以在他見到我的時候,我已經被這種可怕的藥給折磨得不樣子了。
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,毒癮一發作的時候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