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都還在睡覺呢,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在樓下開始放起了《大悲咒》,聲音大得功地將我從夢中喚醒。
哦不,是吵醒。
我氣急敗壞地起床,手背不小心到了床頭柜,那里還有一塊昨天輸過后留下的淤青,再次撞以后把我疼得眼淚花兒在眼底打轉。
該死的,大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