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坐著趙廷建的車回到宅子的時候,老遠就從窗戶玻璃上看到徐阿姨正將做好的晚飯往桌子上端。
聞著滿院子飄散的飯菜香味,我頓時就忘了今天的不快,滿腦子里就只有饞蟲翻騰的景象了。
奈何上的傷太痛太深刻,我剛剛挪了兩下,卻發現自己站不起來,只能坐在座位上直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