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的是,周紀衡那邊已經聯系不上了。
我很著急,但又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安然,只好先瞞著。
安然一大早就回家了,我說我和趙廷健送,也沒有答應。
揣著惴惴不安的心,我上班去了。一路上我都在聯系周紀衡,打電話,發短信,用了所有的聯系方式,但周紀衡的手機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