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父的想法,我一早就有預,只是沒想到,他會這麼直接地跟紀伯父和紀伯母說。這對于安然來講,未免太過殘忍。
而周紀衡,早已繃不住,將安然一家護在了后。
“爸,你說過你不會再反對我們。”
我看著安然的眼里的眸黯淡下來,像一只被拔掉羽的孔雀,即使穿華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