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家的路上,我一直沒跟趙廷健說話。他見我沉默著,也沒有開口,徑直將車子停到了趙家的停車坪。
下了車,我不顧趙廷健還在后鎖車門,便急匆匆地進了屋,也沒理會徐阿姨的話,直接進了臥室。
一到臥室,我就抓起床上的枕頭開始發脾氣。不知怎的,我現在被趙廷健越寵脾氣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