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失過多的緣故,我的頭已經越來越昏了。在去醫院的路上,趙廷健一直握著我的手,臉上的淚水沒有干過。
“珊珊,你怎麼這麼傻?”
他用責備而擔憂的語氣對我說,皺起的眉頭讓我心里無比疼痛。他的手臂上還包扎著紗布,明明自己也了傷。
要不是我跑,也不會發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