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無垠的飛機場看上去很空曠,這座城市的機場似乎人流量不大,來機場坐飛機的人也很,才導致了這一副蕭條的景象。
“什麼?延班!”
Betty的音量大得可怕,在整個機場回,震得我趕堵上耳朵。
我干笑兩聲,將手搭在Betty上,“哎呀,飛機延班也是沒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