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麼罪?”涼七雖然被嚇了一跳,可這并不代表自己就要認罪。
“你釀的酒,現在出了人命,難道你還不知罪麼!”涼東手似乎想去拿手邊的驚堂木,抓空了才發現自己實在書房里面。
“仵作驗尸了麼?”涼七實在站不住了,也顧不得涼東允不允許便在一旁圓桌邊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