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醫者仁心,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,我只覺得他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,難道你真的能眼看著他死麼?”
涼七不想站在所謂的道德制高點去要求大夫做什麼,自己也沒有這樣的資格。
“他的醫藥費我會出的。”
這可能是涼七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