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七過稅之后,王捕頭就已經將那幾個人畫押的欠條拿了過來。
“多謝王捕頭了。”涼七接過欠條說到,“王捕頭還沒有嘗過云兮樓的酒吧,等什麼時候得空了,帶兄弟們去嘗嘗。”
涼七開業這麼長時間,自己也確實沒有見過王捕頭或者衙門里面的人去喝過酒。
“我們當差的是不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