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看看。”涼七掀開一個被角,輕手將月憐的手臂拿了出來。
這時候剛剛敷過藥,但是依舊滲出來的紗布就已經可以看的出來是什麼東西造的了。
“讓王妃擔心了,如果不是王妃,奴婢如今也不會活著了。”
月憐說話的態度,沒有毫怨恨似乎這樣的事,是本來就應該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