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掌事年紀也不小了,也是時候可以家立業了,想來令堂也是這麼想的吧。”落竹請請放下茶盞,看著邢卓溫聲道。
“夫人說的是,只是現下小的并未細思過這事兒。”邢卓神淡然,恭敬回道。
也罷,之事也不是能強求的。
落竹也不再多糾纏,只擺擺手道,“我只是隨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