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落竹微微點頭,便往外走去,手中還是攥著那個瓷瓶,卻仿若忘了還有這檔子事一般。
“對了,大姐姐,”剛走出房門,柏落柳便看著落竹的手,一副言又止的模樣,心中了把汗,還是道,“那個瓷瓶兒是柳兒的,里面是治傷口的藥。”
“瓷瓶?”落竹猛然頓住子,好像才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