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怎麼出來了?”方才聽到屋靜,守在外面的偃月和春意也是提著心,見落竹摔門而出,趕上前問道。
“沐浴。”落竹淡淡丟下兩個字,便憤憤往浴房去。
兩個丫頭也不敢再多問,便趕跟上去伺候。
沐浴出來,見屋中還亮著燈,書房那漆黑一片,想來齊業還在屋中。落